“别忘了本官的罗织经里就有仿造官服和腰牌的方法。”
“你们回去就说人是本官放的,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好了。”
洛州府衙。
“念在你们还有点良心的份上,本官这次饶你们一命。。”
吴司马敲开大门,拎着袍摆一路小跑到书房。
张欢一怔:“什么牌牌?”
张欢恍然大悟强忍着笑意说道。
“今天多谢几位兄弟出手相助了,等事情办妥范某必有重谢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个么?”
回过神来年轻人指着场中的十几个壮汉道。
“回来中丞,营州逃兵全都无罪释放了。”
得到吴亮肯定的回答后,他看向座位上的来俊臣。
良久,冷冷道。
“人都放了?”来俊臣一怔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本官的眼线不可能看错,昨天范信亲自前往紫微宫赴宴,现在尚未出宫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法场。”
嘭!
来俊臣一掌拍在桌上脸色潮红的瞪着吴司马。
见来俊臣信誓旦旦,彭长史和吴司马渐渐的动摇了。
“行了,你们先忙,本官身负重任先走一步!”
“本来依本官的脾气,你们这样的狗官通通都得咔嚓了。”
吴司马硬着头皮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范寺卿,您把认识的囚犯都指出来,末将好让人去把绳子解开。”
等到年轻人离开,吴司马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,对着典狱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