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藤条给我拿来,老夫今天要抽死这个逆子!”
“请!”
“侯爷,杂家问一句这盒子里装的是婚贴和八字吗?”
范中华夫妇张大嘴巴,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范信。
示意二老安心,范信夹起箱子跟随羽林卫来到皇宫。
“你站这干什么,还不赶紧把他叫进来换上棉袄,开春正是冷的时候可别感染风寒。”
为了彰显皇家对范信的重视,通往紫微宫的御道上站满了威风凛凛的羽林卫和千牛卫。
“到了紫薇宫耿公公自然就知道了。”范信微微一笑大步向前走去。
但心中却极为忐忑,说实话她对范信的心思很乱。
欢笑声戛然而止。
大概半炷香的功夫,府门外响起敲门声,随即一名手持浮尘的内侍在羽林卫的簇拥下走进大厅。
“少爷,老爷也是为了您好,不至于这样啊。”六子苦着脸道。
然而无论两人怎么说范信都是一言不发。
老两口做梦都没想到儿子竟然不愿意接受这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。
“哼!”耿总管一甩袖子跟了上去。
相比娶公主她更在乎爷俩的关系和睦。
虽说做不成皇亲国戚了,但该有的交待还是要有的。
“长辈答应的事岂容你随意更改,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随为父入宫见见皇帝和太后!”
途中耿总管看了一眼范信腋下的盒子笑眯眯道。
“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武则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:“范信是万中无一的人杰,等你们相处久了,就知道好处了。”
“爹,这门婚事我不同意!”
“那公主的事咋整?”走到半路周氏想起来道。
当天边亮起一抹鱼肚白时,范家人早早起来坐在桌前等待。
“啊,你这是要干什么,万万打不得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