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金同不想在这是非之地逗留。
至于司徒飞?
他想着等天亮后收尸,也不枉兄弟一场。
可是不等他先行离开,司徒飞先一步找了上来。
安金同瞧见他只是哭的双眼通红,身上却是安然无恙,顿时脸都绿了,哆嗦道:“你咋没事?”
“放心。”
司徒飞边哭边道:“我早就料到会有今天,所以早早做好了准备。”
安金同没有任何心安,反而更加心慌,慌的眼泪流的更快:“你做了什么准备?”
“跑路啊。”
司徒飞理所当然道:“师父可是下了令他老李必须要和山炮一起跑,我把山炮放了,他老李想报仇也没机会了,等事后他也没脸翻账。”
安金同脸皮子抽搐:“这就是你的准备?”
“对啊。”
司徒飞道:“师父对这事可是十分上心,谁敢这时候拖他后腿?
我这脱身立马就来找你了,就怕你冲上去,还好,你还是机智的。”
安金同面色惨淡:“我他妈谢谢你,都到这份上了,你觉得李小凤还有什么不敢干的?”
“他敢违抗师令?
师父会扒了他的皮的。”
司徒飞瞪大眼睛道。
“你师父哪次真扒过他的皮?”
安金同左右乱看,道:“宁哥要的是结果,你觉得他在乎剧情?
我告诉你,考验兄弟情的时候到了,你要真把我当兄弟,离我八百里开外。”
说完。
他便是夺路而去。
司徒飞擦了擦眼泪。
忽然觉得安金同说的很有道理,随后义无反顾的便是追了上去。
“你他妈的!”
安金同忍不住破口大骂,尤其是听到哭魂鼓的声音越来越近后,面红耳赤道:“你离我远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