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远在院子里陪识月和雪儿玩,春芸在厨房忙活,段进靠在一棵树上,闲散无事。
秦阿语悄悄问春芸,今天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。
春芸一脸奇怪,“没有啊,春芸一直在这里,不曾见有谁来。”
奇了怪了。
她在爹爹家见秦如月看阿远那个眼神,分明是动了心的。
以秦如月的性格,她昨晚那么挑衅她,她今早该愤恨地过来寻她麻烦才是。
怎么这么安静呢?
秦阿语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是也没多想。
本身她昨晚故意挑衅秦如月,就是想寻个乐子。
秦如月不愿意来给她当乐子,她也省得一番口舌之争。
这几日在下水村休养生息,无事平安了几天。
就在秦阿语打算回云和镇时,秦阿珍忽而来了。
“阿语姐,不好了不好了!”秦阿珍跑得急促,还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了。
小姑娘摔得很重,双眼一下就红了。
阿远上前把她扶起来。
秦阿珍顾不上疼,也顾不上哭,捏着自己手腕说:“阿语姐,你快回去看看吧,大伯快不行了!”
“什么?!”秦阿语脸色迅速变得惨白。
“我爹怎么了?!”
秦阿珍擦了擦眼泪,哭道:“大伯前几天还好好的,可是从昨儿个起,就染了风寒,在床上起不来。
今早阿竹姐进去唤他,发现他呼吸微弱,手脚冰凉,就快不行了。”
秦阿语顿时着急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,你们找大夫了吗?!”
“阿语。”贺于澜握住她的手,“秉文在云和镇,他是下水村唯一的大夫。”
秦阿语经他提醒,才冷静下来。
“段进,把一辆马车清出来,铺上细软,然后去接我爹!”
“是,夫人!”
秦阿竹也是慌死了,这几日爹都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病得这么厉害呢!
她急切地问梁玉成:“小六来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