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只觉胸口一闷,好似梗着一口老血……
“你门前有禁制么?没发现。也许是你那禁制太次了,生效我也未曾察觉到?”
玉子芩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,旋即继续暧昧笑问道,“好了公子,莫要这么矜持,卧房何在?还是说公子喜欢在这里?”
一边说着,玉子芩便一边走进火炼房,坐到了桌案上,撩了撩裙摆,醉人春光若隐若现!
“禁制还没研究出来,不是一两天能完事的。还有……”
梁辰索性不搭理玉子芩,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古籍翻看,“从桌上下来,你坐到我的书了。”
“嘁……无聊……”
玉子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方才收敛起那风尘女子般的举止,双手环胸走到梁辰身后。
“你这样的榆木脑袋,是怎么娶到媳妇的?一点情趣都没!”
“要你管?”
梁辰白了玉子芩一眼,便将一页宣纸拍在玉子芩手里,“这是这两日整理出来的疑似禁制,还有许多未曾对照,你且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,我是没觉得哪一个有用。”
玉子芩接过一页宣纸验看了片刻,摇头轻叹:“确实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小禁制,最厉害的一个也不过是个凡品爆破禁制,对付渡劫境界以下的修士尚有些作用,想靠这个闹事,不现实。”
撂下那一页宣纸,玉子芩又笑道:“反正你也研究不出什么结果来,不如我们还是……”
“那就请回吧,莫要打扰我研究。”
梁辰头也不回的下了逐客令,恨不得玉子芩赶快消失。
这女人有毒!
“你这男人,不会是不行吧?”
玉子芩揶揄笑道,眼神半是讥讽,半是怜悯,企图用这样的手段来激怒梁辰。
却未曾想梁辰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:“对,我不行。以前在宫里待过。满意了?”
怼得玉子芩一时语塞……
男人绝不能说不行,尤其是在女人面前。
梁辰脸都不要了说出这样的话来,足见这厮……是真不待见别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