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是有些误会了。”
元国公颇有些无奈的苦笑道,“首先,魏宁,并非是我府上的人,而是圣上身边的人,其次,你心心念念,对老夫怀恨在心的怨鬼灵,那不是老夫所需,而是圣上所需。老夫不过奉旨行事,今日劫走顾秋林,老夫可是什么都不知道,你想要人,怕是要去圣上那里要。”
“有打算拿圣旨给我看,以证清白?”
梁辰努了努下巴笑问道。
“这倒没有,若是有,一定拿给你看。”
元国公耸了耸肩,道,“我说了,很多事,并非你所想的那样,将来你自会知道,现在老夫什么都能告诉你,许多事,你现在还无权知道,也不该知道。”
“行,不问了。”
梁辰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,“若是你又顾秋林的消息,记得告诉我。要求不过分吧?”
“不过分,我帮你打听便是。”
元国公点了点头,旋即话锋一转,“在关飞云手底下还习惯么?之前你可是闹了大事,险些叫圣上拿你进宫去问罪!”
“挺好的。闹了大事,也不过意外罢了。”
梁辰喝罢了杯中茶,便是起身欲走,“打扰了。哦对了,多谢你的玄龟精血,很好用。”
“你若是需要别的,我这里也有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梁辰摆了摆手,“不想受你太多恩惠,等哪天我确信,当真是我错怪你了,自然会厚着脸皮向你要好处的,在这之前,你我还是敌人,我跟着先生修炼,是为了有朝一日搬到你元国公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元国公不置可否的笑笑,旋即,一把将梁辰拉到跟前,低声道,“最近行事,切记低调。你已经被人盯上了,可莫要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,落得最后下不来台。”
梁辰听得此言,不免心生疑惑。但终究是没有多问。
“知道了。这便告辞。我听先生说,潇湘阁年末的考核峰会,是乾阳营和坤阴营的军演是么?”
梁辰一边说着,一边便是走到了半边,竖起拇指指向自己,“到时候,定要你后悔送我去坤阴营与你为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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