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估计这就是了吧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陆诗诗都快睡着了。
傅如斯这才松开她。
“困了?”。
陆诗诗心想自己终于重见天日了,闻言,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诗宝,你为什么不生我的气?”。
由于犯困,陆诗诗的眼角已有些湿润,听他又把话题绕回来了,愣是收住了自己的困意。
“什么?”。
“没事”,傅如斯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忽而又说没事了。
“不是,怎么又没事了?”。
陆诗诗不解地看着他,真没明白他的反应。
“没事了”,傅如斯揉着她的手背,看起来真没事。
说着,他又转移了话题,“手怎么样了?”。
“好多了”,陆诗诗就这么看着他,意图从他脸上看出别的情绪。
“那就好,那我先回去了”。
陆诗诗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,遂反手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你跟我来”。
随后,傅如斯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两人先是穿过了公寓大厅,而后,站在了楼梯口。
楼梯间的灯光略显灰暗,安安静静的,连回音都没有。
陆诗诗只是探头看了一眼,随后,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机手电筒。
这个时候,她尝试着用左手轻轻捏住手机壳背后的支架。
傅如斯注意到后,手一伸,意图接过她的手机。
“没关系,我试试能不能拿住”。
随即,她右手一松,整个手机的重量都悬在了左手上。
想象中的疼痛和痉挛并未来袭,陆诗诗不免松了口气。
而后,她又偏过头,与傅如斯说了句,“傅如斯,你牵紧我”。
“好”,傅如斯不仅牵紧了她,还将她半搂进了怀里,同时,他时不时关注着她的左手。
两人的双脚一踩上台阶,顿时有了回音,一小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楼梯并不长,路过一段台阶过后,视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这时候,陆诗诗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有些酸,她想换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