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做梦!”
在约翰·帕金森眼神迷离地说完之后,礼堂内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声冷哼。
唐见月下意识地以为是段影发出了声音。
可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,段影也是一脸茫然地摊了摊手。
他刚才是想说话来着,但是还没来得及。
那会是谁?
唐见月想,既然不是段影,也不是第五良泽,那还能是谁?
唐奕?
唐见月的目光顺着往前,不过可惜,她还是猜错了,并不是唐奕说的,而是唐奕身边的周隐。
在众人看过去后,周隐脸上的戏谑之色还是不减。
“也不看看自己是谁?就想着打败唐见月,这怎么可能?”周隐嘲讽道:“我可没忘他大半夜被唐见月的诅咒吓得睡不着觉的样子,就他那胆子……呵呵,我都不稀得说他。”
周隐的仗义执言让大礼堂之内重新陷入了寂静。
除了陷入在镜子美梦中的约翰,其余人都是神色怪异。
林亦安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周隐为什么要为唐见月打抱不平。
“他吃错药了?”这是林亦安的想法。
楚策得意道:“这肯定又是一个被小师妹的魅力所折服的人。”
“呵呵。”少林寺的方丈冷笑一一声,“你们对于唐见月是个什么样的人,心里是一点AC数都没有的吗?”
方丈和方丈的徒弟还有他们的朋友们都惊呆了。
唐见月的同伴以及她的师兄们到底是戴了多厚的滤镜。
除了华夏一些知情的人知道周隐到底是为什么要“打抱不平”之外,其余人的都似笑非笑,更有甚者掩嘴偷笑道:“好磕。”
然而,周隐的下一句话是:“他以为他是谁?他凭什么能打败唐见月,唐见月必须由我或者由唐奕亲自打败啊……”
周隐:唐见月该死,但只能死我手上……
“起猛了。”叶青姝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遇到毒唯了,还是想毒死正主的毒唯。”
“啧啧,好可怕。”白乐棠对唐见月道:“见月,你以后小心一点,周隐他是疯子啊。”
第五良泽道:“他都是魔修社的社长了,这职位一听就不是正常人能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