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比她更命苦的金主吗?钱花了,肉没吃到,喝口汤都得强制。
别的金主养金丝雀是解语花,她养的是仙人球!
别人是金丝雀哄金主,她想好好睡觉得先哄他。
作孽啊!
男人都是祸水,譬如慕临川,譬如云澜。
坐在车上时,云皎沉思,慕南柯送了她很多药用香,他儿子不会是药人吧?
他身上一定放药了,才能让自己大半夜出去找他。
“复述一遍当时的情况,要客观哦。”
云皎看出朱红对慕临川颇有意见。
“我到的时候他们就在庄园门口,慕先生要走,珊瑚姐拦,他那个小助理拦着珊瑚姐。
我还特意提了,我说是您送的药膏,送晚了是因为今天很忙。然后,他一把摔在地上。”
朱红忿忿不平,深呼吸平复下来,学着慕临川的语气,横眉立目,
“他说忙个屁,忙着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,现在想起我来了!老子不稀罕!”
“哈!”云皎气笑了,
“他给谁当老子呢!还有吗?”
“有!”
朱红又换了一副面孔,声音放缓,汉语中带着几分英伦腔,
“星辞一直站那看热闹,他说:‘谁知道是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,什么都不拿不就是为了让姐姐去找你?是男人就别回头,别让我看不起你!’”
云皎扶额,摊在车子后座,啐道,
“他跟着瞎掺和什么!”
朱红拉下脸,又变成黑脸张飞,配上“哇呀呀”就要粉墨登场。
她绘声绘色地表演,
“我慕临川就是饿死,死外面,一辈子被封杀,也不会再回来!”
刚才是真生气,现在云皎哑然失笑,这得气成什么样。
正好,有理由抓壮丁,她打给星辞的电话倒是接得很快,星辞卖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