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孑沉默了一下,道:“我储物戒中还有床榻,愿意贡献出来。”
长老:“过会再说吧,现在不能动用灵力。”
她蹙起眉:“你们这届真传这么矫情讲究?难道出去历练也要随时带着舒适的床榻,打坐修炼还分个男女区域?”
“……”
丹峰长老在宗门德高望重,威望很深还不苟言笑,她说话基本无人忤逆。
据说以前有弟子惹他生气,她还没教训,宗门就罚那弟子受了二十雷鞭还关了禁闭。
惨的嘞。
倒也不是怕雷鞭,主要是不想关禁闭,一进去不知道出来后会错过什么。
几人没办法,只得直挺挺僵尸躺,眼睛直勾勾看着穹顶数时间,力图忽略旁边几道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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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楚弋左面就是沧孑,两人积怨甚久,就像水与火,一碰就得炸。
余光中的红色绸带存在感逐渐增强,楚弋知道,这东西是烛九送给他的。
天天蒙眼上,秀什么秀,恶心。
楚弋心生嫉妒,终于忍不了了,“你是没摸过好东西么?一根绸带宝贝的跟什么似的,无时无刻不带着,难看死了。”
沧孑面色微沉,笑意幽邃,“她给我的,我自然带着,怎么,你没有吗?”
这时候,聪明人都能猜出甄有钱就是烛九,这几乎是高层秘而不宣的共识。
沧孑就是其中一个,再加上楚弋这人这么久以来的反常举动,他秒秒钟知道楚弋也是沦陷的那一个。
痛点共通,他不知道该怎么伤害楚弋,还不知道怎么伤害自己么?
于是哪痛往哪戳。
楚弋面容扭曲了一瞬,可恶,他还真没有任何东西!
不仅如此,他还把本命戒都赔了出去,那里面几乎有他全部身家!!!
楚弋心梗异常,微破防,百分之四十吧。
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说:“给你块破布还当定情信物了,如此说来,风止意还有她送的伞,月上弦还有她送的魔渊,你有什么特殊的?你免费?毕竟以前是清倌。”
侧过身静静躲在一旁吃瓜看戏的烛九:卧槽,好恶毒的一张嘴!
沧孑果然不快,大家都知道,他这人不开心就会开黑色的苦厄花,还有毒。
所以第一朵苦厄花在楚弋和沧孑中间绽放时,暂时不能动武的楚弋惊得往旁边一躲,“你干什么?想关禁闭——”
但很快说不出来了。
他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。
真的很软,跟男子身体不一样,触感就像……之前牵烛九的手那样绵绵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