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一直兢兢业业,试问,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朝堂和君主的事情,何至于引得如此祸患?”
萧奕站在那侧面,静默无言地听着此人的一次又一次诋毁。
等到李大人演完了这一出好戏。
萧奕才站了出来,“这人人都说,人生如戏,李大人今日在这朝堂之上确实是唱了一出好戏。”
“只是不知,这线索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?是我引诱你的儿子故意杀人的。”
那李大人狠狠的将自己的脑子转向了一边。
一脸生气的说,“我可并未这么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梦要把这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,本就是年轻而郎意气风发之际,两两相争,必有一死,我家风向来严谨,他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,那么自然应当受到惩罚,可与我李氏一族究竟有什么关系?”
广王站在一旁阴瑟瑟的说,“李大人这话就说笑了,父债子偿,子债父偿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“感情这朝堂之上的人是以为你杀了人。”
“莫要在这里继续信口雌黄下去。”
“不然得罪了人,当心受了灭门之灾。”
闻言。
丞相一脸怒气的站了出来,“广王殿下,这个是在暗指何人呀?”
“这里公子的事情本是交给御史台去做的,与这朝堂之上并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能查出来什么,不能查出来什么,也自然是他们顺藤摸瓜的,难不成里大人没有做的事情,这天下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还能给非要安在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