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来,高处的空气越发稀薄,若有哪个人掉队,也可及时发现,二来,若你们之中的人有谁举动异常,左右自可向我汇报,叛徒不除,终究是心腹大患。”
听闻此言,西蕃人面面相觑,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商队头头。
那商队头头凶巴巴的冲着后边的人说,“看我干什么?还不快把绳子系在腰间,保命要紧。”
那些西蕃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随即,一群人小心翼翼的继续攀登在高处。
不足他们五里之处的蒙营。
千里飘香的烤鹿肉香味和那交谈欢笑声交杂在一起,俨然一副不慌不忙的景象。
副将举起木质酒樽学着中原人的样子微捋衣袖,掩面而饮。
一个将士哈哈大笑,“副将,你将中原人那等矫揉造作,仰人鼻息的鬼样子学的如此透彻,怎的,营帐里可是藏着一个中原小娘们教你的,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一群人在那里嬉笑,副将冷哼一声,将那木酒樽拍在桌上。
“这便是中原的豪门世家,钟鸣鼎食之人,早晚有一日,我要将他们如猪犬一般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”
突然,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副将斜眼漂了漂这个侍卫,“急什么?那西蕃人就被我们围控在不足五里之外的地方,怎么,他们还能插翅膀飞了不行?”
那侍卫结结巴巴的说,“他们,他们好像真的走了。”
副将闻言瞳孔放大,惊愕无比。
霎时,陡然拎起自己的狐皮大袄和长刀跃马而上。
“兄弟们,怕是出事了。”
“快随我去看看吧!”
一时之间,整个军营呼声大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