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神机营的士兵,完全不同。”
“他们是一个个人,又是一个整体。”
达布涅能感觉到眼前这支部队的不同,可他的认知又限制了他让他无法真正去理解。
沈括笑着说道。
“殿下来神机营很多次,每次来,都要向神机营的士兵讲话。”
“殿下从不讲忠军,从不讲拼命,也不说自己如何如何,所有人必须听他的。”
“殿下每次来说的东西都不一样,可意思总是差不多的。”
沈括眼中的神采让达布涅有种要耀眼的感觉。
“殿下每次说的,都是西北的老百姓如何,他告诉我们,我们也是老百姓,只不过选择了当兵这条路。”
“我们要保家卫国,何谓家,何谓国?”
“家就是你在前线作战,抵挡那些入侵者,你的老婆孩子,父母兄弟,就能在安居乐业。”
“国就是你当了兵,在前线和大蒙人拼杀,大梁就有无数个家能安居乐业,免受战乱之苦。”
“殿下还说,我们不是为了他拼命,而是为身后的亿万百姓,撑起一片天地。”
沈括说着底下了头。
“神机营中,有专门的老师教士兵读书写字,每个士兵都有机会学习。”
“曾经的那些人,害怕我们知道的太多,而无法成为他们的工具。”
“殿下只怕我们知道的太少,他说只有越了解何为天下,才知道自己所做的,到底有什么意义。”
沈括的语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,一旁的周立山也受到了感染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些失态了。”
“只是蹉跎了一辈子,到现在才感觉真正做了些有意义的事,有些感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