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先生接过羊皮,上面有两个歪歪扭扭的字,一个是梁,是大梁的军旗,还有一个吴先生仔细看了半天,才认出是个淮字。
没办法,这些草原人大字不识一个,那两个字都是当画画出来的。
“淮?”
吴先生回忆了一下,记忆中大梁并没有哪位将军的旗号是淮。
吴先生拿着羊皮,走出大帐,来到一处临时搭建的战俘营。
战俘营四面都是三米高的木墙,顶端是削尖的木刺,日夜都有人看守。
按照草原人的习惯,是不会留战俘的,走到哪杀到哪。
可在吴先生的要求下,留下了十几个有价值的战俘。
这十几人中,就包含了宁王萧让,和将军魏芳,还有一切西北边军的高级将领。
这些人,活着比死了有用。
战俘营的大门打开,吴先生展开羊皮。
“谁知道这个淮字代表什么。”
战俘营中的几位将领明显知道淮字的意义,但没有一个人吭气。
看到他们眼中的坚毅之色,吴先生明白,想撬开这些人的嘴巴很难。
不过,有一位面皮白净的年轻人,眼中的神色明显动摇了,那人看到羊皮纸上的字,神色很复杂。
吴先生手指年轻人。
“把他带到我的大帐。”
年轻人被两个草原人架住,拼命的挣扎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救命!”
挣扎是徒劳的,年轻人很快被带到吴先生的大帐里。
“努尔哈,准备酒肉,我要款待这位贵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