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,老七要带三万厢军前往西北,呵呵,厢军有个屁用,他这就是去送死!”
萧玉恒谈起这件事眉飞色舞。
“萧让也落到草原人手里了,呵呵,他上赶着去西北,还真以功劳是天上掉下来的啊。”
萧弼也是难掩喜色。
在众人皆因草原人的突袭惶惶不安之时,两位亲王却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。
“这太子的位置,原本呼声最高的是萧让,后面有杀出了个萧奕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要不是草原人杀过来了,你我二人可没出头之日啊。”
“现在萧让落在草原人手里生死不知,萧奕也要赶着去送死了,到时候就算侥幸活着回来,丢了西北的干系也脱不掉,那时候他就是我大梁的罪人!”
萧玉恒越说越来劲,好像太子之位唾手可得一般。
“呵呵,到时候,四弟成了太子,可别忘了关照我这个当哥哥的一二。”
萧弼皮笑肉不笑。
“哪里的话,这太子的位置,非三哥莫属,到时候可别忘了我这个弟弟。”
萧玉恒也是一脸不自然的笑容,两人各怀心思,各自做着安排,已经把萧让和萧奕排除在了计划之外。
朝中各部要员也在议论萧奕带三万厢军出征西北一事,几乎没人看好萧奕,所有人都对西北的战事抱悲观态度。
站在萧奕一边的秦贾两位大人也来劝说,希望萧奕不要冲动。
可萧奕的一番话让两位大人无言以对。
“西北局势危急,难道眼看着草原人侵占我大梁的江山吗?”
“这一仗,难打,可必须要打!”
“每个人都退缩了,那我大梁的脊梁,就断了!”
萧奕的话很快流传开,为草原人带来的阴霾照下一抹曙光。
大街小巷中,萧奕的话不断有人重复,鼓舞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