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宜操之过急,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。”
胡鑫眯着眼看向远处天边,接着喃喃说道:“淮王殿下这趟南下立下如此多的功劳,南境战场上的表现更是堪称神迹,他,真乃神人啊!”
与此同时。
萧奕等人已经出了益州地界,踏上了北上的官道。
萧奕掀开马车的帘子,见前方不远处有个茶棚,便吩咐道:“周滦,咱们先喝口茶歇一歇吧。”
“遵命!”
周滦驾着马车,在那茶棚旁停了下来。
见他们停下,茶棚的老板点头哈腰的便过来招呼。
“客观,喝口茶吧,小店有上好的普洱和毛尖,还有特制的烧饼哦。”
周滦淡淡说道:“冲几壶普洱吧,再来几块烧饼。”
“好的,客观你们随便坐哈!”
老板乐呵呵的就去冲茶了。
萧奕刚从马车上下来,就眉头一皱,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他朝茶棚看去,只见这茶棚捡漏至极。
上方用几匹长布撑着,棚子也是搭建得很随意,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。
此时茶棚内有两桌客人,他们都是穿着粗布衣,手边清一色的放着刀剑。
乍一看,倒也像是江湖人士,只不过萧奕从他们的神态举止当中看到了些许破绽。
于是他便不动声色的低声说道:“这里不对劲,你们小心些。”
闻言,周滦和徐明顿时脸色一沉,下意识的握紧了战刀。
萧奕又低声道:“别那么紧张,兴许只是本王多虑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