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流氓——”
李向东吓唬吓唬她而已,手还没吃到肉,脸就先挨一巴掌!
这叫什么事。
既然打都打了,这流氓不能白当,用力往下一按。
嗯。
汹涌感觉传来,不比大长老差。
女鲛皇扇早了,人家都还没耍,只是做个样子她就扇。
这会儿真耍报复。
她再扇就没借口。
毕竟是她先动手,而人只耍一次,她不可能扇两回翻旧账。
洁白玉手悬在半空,瞪大眼睛涨红脸,直勾勾盯着面前狗主人。
只要他敢再来,必扇他一次狠的,不把他脸打成猪头。
誓不罢休。
她计划的很好,可李向东作为情场浪子,深谙调戏之道。
这调戏和偷袭一样,都讲究个出其不意,只有在没防备情况下施展,才能最大程度拨动心弦。
让人肾上腺素狂飙。
她都做好准备,再上去耍就是愣头青,就算侥幸得逞也没什么用。
只会招来她嫌隙。
回退一步占据道德高地:“行了,你打我我那啥你。”
“互不相欠。”
“时间紧迫。”
“赶紧把那龙鲛语教我吧,再拖下去等到那些龙鲛离开。”
“再想吃髓就只能在梦中。”
女鲛皇都逼到这地步,狗主人却还是不肯交代她要干嘛。
拗不过。
运起传音传过去道神念。
李向东终于磨赢她,解析神念一探查,双眼迅速露出意外神色。
满脸震惊传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