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济阳听到这话,只觉得腿上一阵疼痛。
林梅雨那条腿还没长好,钱芳华说要断腿,不是威胁,而是真的会动手。
没有人再敢拦母子二人。
等到母子俩的身影消失,林梅雨迫不及待问:“婉儿,解药!”
赵婉儿已经从赵大人那里得了承诺,只要林梅雨死了,赵大人就会接她回府。
别说她没有解药,就算有,也不可能给。
“我没有解药。”
林梅雨当然是不信的,她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儿,眼神中满是憎恶:“我对你那么好,你就这么报答我?把解药拿来。”
“没有!”赵婉儿说着就想要往外走。
林梅雨自然不许,厉声呵斥:“大哥,把她给我抓住。”
林济阳一个眼神,所有的下人都围了过去。
赵婉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种人压在了身下,她努力挣扎,可越是挣扎,那些人压的越紧,一时间,她呼吸不畅,脸色涨得通红,喊都喊不出来。
众人退开,找了绳子将她捆了。
捆好后,所有的下人退下。
屋中只剩下几位主子,林梅雨瘫软在地,方才有人想扶,她不愿意起身,就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女儿:“婉儿,你把解药拿出来,我就原谅你。”
赵婉儿别开脸: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林梅雨好话说尽,见女儿无动于衷,气得杀人的心都有,她压着脾气问:“你是怎么对我下的毒?”
如果说是鸡汤,昨天的鸡汤那么多人都喝了。但只有她一个人有反应。
赵婉儿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:“鸡汤里有药,后来我给你放的香料是药银子……”眼看林梅雨脸色不对,她急忙补充,“这么高明的药,我买也买不到,是爹给我的。”
林梅雨死死瞪着她:“我对你那么好,你只为了有一个好看的出身,就要对我下毒手?婉儿,我做梦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泪滚滚而落。
赵婉儿也觉得委屈:“你要是不做那些不要脸的事,我和玉宝也不会被牵连。你嘴上教我女子要洁身自好,自己怎么做不到?”
还是那话,有些事情,做的时候不觉得如何,真被闹出来了,却让人难以面对。
林梅雨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了如今境地,看女儿再次提及她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,她是恼羞成怒:“我即便对不起这天下的所有人,也绝对对得起你们兄妹三人。”
她目光凌厉,瞪向林牧屿:“我没有亲自教导你长大,但却一直守在你的身边。从小到大,我一直督促钱芳华,让她紧盯你的功课,但凡他们想要罚你,我都会来解救!你少一副我对不起你的神情!林牧屿,如果当初不是我费尽心思将你换到钱芳华身边,你不会有十几年的好日子过。”
林牧屿面红耳赤,没法反驳这话,但他却不觉得自己有错:“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,为人父母,本就该给孩子一个体面的出身。我是一个奸生子,你拼尽全力将我送到钱芳华身边做林家的嫡长子,本就是你该做的。可惜,假的就是假的,你为何不斩草除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