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晚了。
剑光交织,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而下,瞬间将试图后退的炎蛛族修士也一并卷入其中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整个塔底空间很快便已染成一片血红。
“还要继续上吗?或许你们还可以再赌一赌,我的剑符是不是用完了。”
宁软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遍塔底每一个角落。
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,试图硬闯的炎蛛族修士,此刻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塔底一时寂静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伤者压抑的呻吟。
此时此刻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冲上去是送死,不冲上去……体内灵力正被疯狂抽取的感觉同样令人绝望。
“宁软,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只是想从塔中离开……”
有炎蛛族的金丹修士深吸了口气,竭力缓和语气:
“你若肯撤去阵法放我们出去,我们保证不再与你为敌。”
“哦?”宁软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“可是看起来,与我为敌这件事,似乎是你们更吃亏,我又不在意。”
“……”
说话的金丹修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:“可你若是放我们出去,至少也能减少一些麻烦。”
“是啊,宁软,冤家宜解不宜结……”
“你先将阵法撤了……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,此刻的炎蛛族修士们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塔顶隐匿在灰蒙中的身影听着下方的对话,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“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骂。
却又无可奈何。
若是宁软当真收了阵法,他还真就只能将这群废物给放出去。
不是他对炎蛛族多有感情。
实在是这种时候,若真因为宁软一人而影响了族中大局,那确实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