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听到许温言居然会医术,心一下就紧了起来。
掀开被子,许温言看见那腿已经发炎流脓了。
许温言微微皱眉:“陈哥,你回去把我的布包拿来吧。”
巴依布跟木巴大哥都是好人,许温言也看不得他们这个家唯一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下。
古丽看清木巴的伤势更是潸然泪下。
木巴用着他们的语言安慰着古丽,让她不要看了。
但古丽只是哭的更难过了些。
巴依布村长在一旁看着也十分心酸。
“村长,帮忙烧些热水吧。”
等村长走后,许温言严肃的看着木巴拉克:“木巴大哥,你这伤的有些严重,里面的腿骨弯了。
我需要将你的腿骨打断,还要把腐肉割下来重新生长,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。
只是这断腿之痛。。。。。。”
木巴拉克看了看一边伤心流泪的古丽,眼神坚毅道:“动手吧,这点疼痛我都忍不住,就不能称作为巴布。”
许温言点头,然后出去用斧头砍了院子里的一棵柳树枝,将柳树枝分割成段清洗干净备用。
等陈三林回来后,许温言将刀跟锤子放进锅里煮沸。
巴依布跟古丽看着许温言往锅里煮刀尚且还能理解,这煮锤子到底是做什么?
“巴依布村长,你带着古丽嫂子出去吧,不要让人进来。”
巴依布看着床上的儿子,痛心的叫走了古丽。
“谢谢你,陈兄弟。”木巴拉克对着许温言笑道。
许温言点头,又换了便水,将棉布塞进木巴拉克嘴里,这样是为了防止他因为疼痛咬碎自己的牙齿。
“我要开始了,这要是失败的话,就真再也恢复不了了。”
木巴拉克点了点头,将眼睛重重闭上。
许温言拿刀,小心清理着伤口的脓水,清理的时候还需要陈三林不断清洗干净伤口。
光是这一步,木巴拉克就已经疼的闷声叫了起来,额头连带脖子的青筋暴起。
许温言不敢有一丝停留,迅速清理好伤口,举起锤子。
“陈哥,你去按住他。”
等陈三林就位后,许温言摸准断骨的地方,砸了下去让凸出的骨头恢复至原位。
“唔——”
腿脚的剧痛传至全身,好在是陈三林按着他,换其他人早就被挣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