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啊,一旦对方离开,他们会跟丢了半条命似的。
所以呢,人们大多觉得这个词,贬义多一些吧。”
陈三林猛地摇了两下头:“不,我觉得爱情就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当往往就是最了解你的人,才知道如何伤你最深啊。”许温言看着陈三林不解的样子,又是轻轻笑了两声。
“哈哈,行了,你想怎么理解都行,反正啊小爷这辈子已经被你这个恋爱脑套上了。
小爷又逃不掉,也不想逃,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小满房间内。
煤油灯的灯芯在夜色中闪烁着,两人洗漱完坐在凳子上。
其实小满跟王泽仁接触的不多,两个人在一起实属没什么话说。
“小满,你喜欢过别人吗?”王泽仁一只腿踩在椅子上,双肩趴在腿上,脸侧着看向窗外。
乌黑的长发径直垂落,一丝丝月光打在他的脸上,显得几分清冷。
“喜欢一个人?”
按理说两个大老爷们之间不应该说这些,但是王泽仁今天就是觉得挺难受的。
许温言跟陈三林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。
以前总以为自己有些机会,现在看来自己是彻底没有什么机会了。
不过也好,断了这个念想就专心搞事业吧。
“是啊,我喜欢旧,但是那个人已经成婚了,如果是你遇见了这种事情该怎么办。”王泽仁问道。
别说,小满还真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就祝福他吧,世间万物都是命中注定的,情字强求不得。”
“唉,睡吧。”王泽仁摇了摇头。
如果许温言没有跟陈三林成婚的话,他会不择手段的将许温言追到手。
但事已至此,有些莫名的坚持也没有用了。
“陈三林这个狗东西,运气真他娘的好。”
这晚众人都睡得比较扎实,安稳。
心里的石头落地后,也就没有那么多要想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