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岑喉结微滚,用行动回答了她这个问题。
他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,让人动弹不得。
下一秒,男人的唇就覆了上去。
像是报复一般,他迅疾而霸道的攻城略地,似乎要把这些天欠下的统统补偿回来。
陆知非的腰抵在流理台上,硬的硌人。
他吻的愈发用力,她的腰就被抵的愈发疼。
她用贝齿在他嘴唇上剐蹭了一下,含糊不清的说:“疼。”
扣着她的力道瞬间收了起来。
薄靳岑微微喘息着离开她的唇,他嗓音低哑磁性,问:“哪里疼?”
“这里,”她指着流理台的边沿,“硌的我腰疼。”
他一把将人抱起来,一边走,一边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腰,像是要帮她缓解疼痛似的。
快走到卧室的时候,陆知非凑到他耳边,小声的说:“小舅舅,我来那个了……”
薄靳岑身形一顿,动作僵硬了五六秒,才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。
他责备似的说:“刚才在宴会上,为什么不告诉我,经期喝酒对身体不好不知道吗?”
听到这话,陆知非意外的愣了一下。
她原本以为,薄靳岑会怪她扫了兴或者什么的,总之不会是关心她的话。
却没猜到,他竟然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。
从前她来月经,遇到一些避不开的酒场,不得不强忍着喝一些,毕竟都是为了生活。
后来慢慢的习惯了,就觉得没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