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月云现在兜里就这点钱,还是佘江平给她的,她哪里舍得花呀?
她站在那没有动,侯老师看她这副样子。不想帮她,可是又觉得可怜。
最后想着看在佘江平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事情的面子上,还是不忍心叫着她去自己家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吃过早饭之后,侯老师跟着她一起出门。
两个人到了市区之后,侯老师停了下来,“这一宿你应该也想了很多,多的我就不说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按理说就你对思为做的那些事情,我都不应该管你,实在是太寒心了,我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你让人心寒,可是看在佘江平的面子,我就帮你这一回,你也抓紧回家吧。”
钟月云就在一旁默默地抹泪。
侯老师看了之后,也没有多说,转身坐着公交车走了。
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,也怪自己烂好心。
接下来怎么处理?怎么做?那就是钟月云自己的选择了。
钟月云确实不甘心回去,可是也看出了佘江平的决心,知道在这里没有意义,就像侯老师说的,如果她不离开的话,夫妻之间只会闹得越来越僵,甚至极有可能闹到离婚的那一步。
她不想离婚,也不想跟佘江平分开,所以只能不甘心地坐上火车回了老家。
一路上钟月云想了很多,心想就这么回家了也好,夫妻两个分开久了,慢慢的佘江平也就忘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,不会再生自己的气,或许夫妻之间感情也会慢慢的修复了。
把自己劝开了,钟月云也松了口气。
而另一边,侯老师回到药厂之后。
就给何思为那边打了个电话,她知道何思为现在在农场那边呢,电话是打到场部那边的,是王建国接的。
王建国接了之后,听到说找何思为,又是药厂这边打来的,便说过半个小时之后让何思为打过去。
平时何思为在场部这边的时候不多,多数的时候都是在王建国的家里。
所以看到小助手喊自己去接电话的时候,何思为收拾了一下,就去了场部那边。
王建国便把药厂那边来电话的事情说了。
“是侯老师给你打过来的,说没有什么急事,让你什么时候有空打过去就行,我想着左右你那边也没事,便让助理去叫你了。”
何思为道了谢,抓起电话给药厂那边打了过去,电话接通之后,是侯老师接的。
侯老师笑着说,“我都说不着急了,你这朋友也太上心了,这还不到半个小时呢,你的电话就打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