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飞霞连忙摆手。
她现在是白家少主,和父亲白振天操持家族事务,见惯人心险恶,她变得越发世故和圆滑,惹不起的人,她都是能避则避,所以不想让自己在那秘室里差点被景山明硬来的事被人知道。
“不!”
粉儿斩钉截铁的说,“你是我宗弟子,我紫水圣地的弟子,怎么容得别人这样欺负!你赶紧将事情说出来!”
在孟宇的印象中,粉儿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。
现在让他刮目相看!
孟宇似是重新认识她一样看着她。
她说话间,小粉拳紧握,表情坚定的盯着白飞霞。
“我……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那个人,他,他想和我做那种事,我拒绝了……你们放心,他甚至连我的手指头都没碰到……!”
白飞霞声音小得有如蚊叫,粉生双颊。
秦采荷就将之前的事说了出来。
孟宇握紧拳头。
虽然和白飞霞没了那种关系,可毕竟曾经爱过,他怎么会让人欺负她?
有一只柔软的小手放在他拳头上,“孟宇哥哥,你千万不要胡来……”
孟宇一笑,对白飞霞说,“放心好了。不过,这事我记下了!”
秦采荷也点头,“大家心里有数就行,我们不要轻举妄动,先离开这个洞府后再作打算。”
作为长老,她隐约感到景山明并不会这样轻松放过他们。
这时候飞舟向着那座藏经殿飞去。
“他们来了!”
“人族来了!”
许多兽人叫起来。
为了自由,为了自己以后的子子孙孙不被困在这里,兽人们都渴望能从这个洞府世界走出外面。
而要达成这目标,就必须拿到那人族手里的那块洞府令牌。
“大家守在原地,即使死也不能离开!”
“一定要死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