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当年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外公和妈妈?”
“臭丫头,我对我岳父和老婆怎么了?我爱他们敬重他们,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扣上一顶坏人的帽子才甘心?”
简溪冷眼瞧着他。
“爱?敬重?你说这话就不怕遭雷劈?”
季程仁不屑,“雷劈?地狱我都不怕,会怕这些?”
看着眼前笑得肆无忌惮的男人,简溪握紧拳头。
“我说过,今天要你跪在我妈的墓碑前忏悔。”
季程仁眼底的不屑越发明显。
就凭你?就算战北寒和他老爷子在的时候也要忌惮他和海外的牵扯,她一个丫头片子妄想扳倒他,简直痴人说梦。
“我时间宝贵,没空在这和你费口舌。”
说完就要走。
“如果我说,已经掌握了你的秘密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信吗?”
“秘密?死期?李全跟你说了?”
季程仁大笑出声,“你以为弄去那个狗东西就能扳倒我,别做梦了,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吗?
他不过就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。
“是吗?包括你出卖海防线勾结m国试图把京都打造成你们的梦幻王国?”
季程仁脸色一点点冷下来,手握紧成拳,这事她怎么知道?
一直以来他和贺老的联系都是加密的,即便他们怀疑可是一直没有证据。
“还要我继续说嘛?既然你这么有把握,不妨听听这些罪名够不够你死一百次的。”
“杀妻夺权虐待老人是其一,对战氏夫妇车辆动手脚,致使他们惨死是其二,指示手下肆意行凶杀人这是其三,为了私人利益裹挟政府这是其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