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缓但清晰地传来,令房间沉默些许。
司郁微微仰头,目光短暂与燕裔接触,眸色透着踯躅和难以明言的复杂。
手指贴着杯壁,有些僵硬地摩挲,声音比先前更轻:
“多谢——但这点事我能搞定。”
燕裔目光微晃,视线在罂粟和司郁之间短暂停留,眉梢依然带着未散的寒色,
但神情收敛了几分;他下颌轻微紧绷,语气却比先前稍缓,声音低落而持重。
“那好,你自己处理清楚。”
说完,他眸光移向更远处,呼吸平稳下来。
罂粟白发垂落在额前,发梢偶尔轻微摆动。
她注视着燕裔,嘴唇微翘,神情带着一点玩味。
视线刻意与燕裔对撞,眉头上扬,示意出挑衅的意味。
“燕先生既然送奶茶,不如也看看我们到底谁更厉害?”
罂粟语音不紧不慢,气息中藏着些许张扬。
燕裔对罂粟的话没有任何回应,仅抬手整了整衣领边缘,动作淡然且疏远。
目光微偏,面容仿佛隔绝了房间里的所有热度,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。
司郁眼见燕裔这个举动,瞳孔收缩,下意识调整自己的姿态,声音趋于柔和:
“别闹了,有正事要做。”
余光躲避着罂粟的视线,语速放缓。
罂粟没有后退,还向司郁靠近了一步,靠得更近,语调压低:
“你弱成这样,还能做什么?”
言辞间又添一丝尖锐,她嘴角抽动,露出掩饰不住的讥意。
司郁脸色涨红,呼吸短促了一瞬,嘴角憋紧,一掌拍在身边,牙齿咬合,
强行压制住情绪说道:“你懂什么。”
说完,把视线挪开,强忍着更深层的反应。
燕裔没有立刻回应,他眼神翻转,冷冽地巡视二人,线条僵硬。
静默持续数秒,他才道:
“只要别出乱子,我不会插手。但,要是真的有谁欺负了司郁……”
他停顿,声音冰凉如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