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咬住秋白榆的手腕。
牙齿与手腕的碰触来得有些意外。
两颗虎牙把控力度,轻柔地磨着白净的肌肤,半点也不疼。
秋白榆并未阻止伊挽月的动作。
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。
小狗不会真的咬疼她。
下一秒,一阵酥麻骤然从手腕直蹿心脏。
湿润的柔软正温柔地舔过她被牙咬的地方,像在讨好,又像在安抚。
她诧异地看着伊挽月。
伊挽月正巧也在看她。
她撞入秋波盈盈的桃花眼里,被又温柔又邪气的笑意裹拥着沦陷其中,方寸大乱。
小狗做坏事了。
还是故意的。
“对不起,白榆,”伊挽月将她的手腕揉了又揉,语气可怜,“我咬疼你了吗?”
秋白榆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
好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字。
她的语言功能好像离家出走了。
良久之后,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……好像学坏了。”
伊挽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无辜:“哪里学坏了?”
“……”
秋白榆红着脸,没说话。
她长这么大哪碰过这种打得人心脏乱跳的事!
伊挽月看见她的脸又红了,不禁莞尔。
真可爱啊……
她没有点明这片羞意,反而大胆地抬起手抚摸她的脸庞,指腹摩挲她的唇,问:“可以吗?
“我们白榆可
()以帮帮我吗?()”
秋白榆同她四目相望。
她弯起眼眸,温柔地笑着说:拒绝也没有关系。6()”>>
秋白榆哑然无语。
就是她这副模样才叫人更没办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