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把头垂得很低,心中暗骂庆安蠢货。
皇上对太子什么心思大家都看在眼里,此事涉及皇太子,皇上必定是生气的。这人戳穿了事情真相,还没眼色的选在皇上生气的时候开口,皇上没要了他的脑袋已经是奇迹。
禁军的速度很快,皇上前脚下令,后脚禁军统领就带着人把所有皇阿哥的营帐给围住了,这其中就包括胤礽的。
皇太子的营帐是禁军统领和梁九功亲自带人搜的,两人去的时候太子跟石姝瑶还在呼呼大睡。看到梁九功,他诧异道:“梁总管,大半夜的您不睡觉跑孤这儿来做什么?孤可告诉你,深更半夜孤只想睡觉,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你别来找孤。”
“不对,天塌了孤也不会修,你也别来。”
梁九功嘴角抽搐,他就没见过如此懒惰的皇太子。
他上前几步,小声道:“殿下,这回天真的塌了。”
“刚才有人窥视皇上的营帐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胤礽被惊的嗓门都大了。他严重怀疑自己幻听,他竟然听到梁九功说有人窥视皇上营帐。
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谁那么大胆子?
再说了,皇阿玛营帐在正中间,不说来回巡视的禁军,只说他帐篷外头有那么多人把守呢,谁又能靠近?
他觉得梁九功在跟他开玩笑。胤礽紧绷了脸,“梁总管,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梁九功心里喊了一声‘爷’,“奴才的太子殿下哎,这么大的事儿,您觉得奴才敢跟您开玩笑?”
胤礽看向他,梁九功点头,他知道太子在怀疑什么,“殿下,今日皇上跟京里来的诸位大臣议事,特意吩咐了不让侍卫靠近。”
若不然,那人也不可能靠近了营帐才被发现。
梁九功不知道那人听了多少,又是来干什么的,但是不妨碍他心里发寒。
不过,他跟皇上想的一样,虽然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太子,他跟皇上都没怀疑到太子身上。无他,他是唯一知道太子为了皇上的身体付出多少的人。
如果太子真的对皇上有异心,他何必如此?他大可直接等着皇上病发岂不快哉?
就是没怀疑,他才会对太子和盘托出。
石姝瑶一直微笑着站在旁边,此时她忽然开口:“既如此,公公跟统领大人前来是?”
梁九功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回太子妃,皇上的意思,要彻查此事,所以奴才”他笑了笑又说,“您放心,奴才就是来走个过场。”
石姝瑶却不赞同道:“既然是皇阿玛的意思,自当要严查。太子殿下身为储君也会做好表率,你们尽管去查,我保证没人敢阻拦。”
不做亏心事,石姝瑶也不怕他们查,因为她清楚这群人注定了什么都查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