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次就只能到这里为止了。
羂索闭上眼睛,突然捏碎了手中的水晶珠子。
与此同时,虚迷幻镜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碎裂声,原本卡在神龛上,怎么也扯不下来的镜子,现在的基台突然松动,直接从台上掉落了下来。
在落地之前,镜子被一双手及时托住。
羂索神情一松。
果然还是赌对了。
他们对于五条悟的不在乎只是演出来的表面假象而已,目的就是为了诓她入局。
虽然毁坏这样千年难得的至宝是极大的罪过,但事到如今,她也不得不为此下策。
虚迷幻镜中的景象随之发生变化,原本明媚的天气突然变得阴暗无比。
“最讨厌的就是夏天出任务了。”
白发少年躺在廊下的阴影里,头枕着的枕头很软。
少女膝枕欸……
他翻了个身,已经长长的白色头发,自然而然地垂落遮住微微发红的脸庞。
“因为……”
盛夏的阳光照耀在了长廊上,热到有些刺眼。
他没有情绪地眨了两下眼睛,最后抓住她的手,挡在眼睛上遮住夏天灼人的日光。
“……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是……”他有些不太确定,只是凭着心里的直觉脱口而出。“杰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江奏说,“最近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吧,夏油他也没有什么问题值得你担心。”
“啊,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,”五条悟嘟嘟囔囔了几声,“一定是之前的任务太多,让人有点神经兮兮的。”
他的直觉并非毫无根据,这段时间偶尔会做一个奇怪的梦。
也看不清楚具体画面,却记得梦境太过离奇血腥,甚至到了有些荒诞的程度。
“如果担心的话,就去亲眼看一看好了。”江奏对他说。
“嗯……也是。”五条悟爬起身,走了几步,忽然又有些狐疑地回过头。
“奏。”
“嗯?”少女温和地朝他笑了笑,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没,没有。”他若无其事地说,“我先过去看看杰的情况如何了。”
总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