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取下的绷带又重新缠绕上了那双蓝色眼睛,透露感情的心灵之窗就此阖上。
“态度好一点的话,说不定五条老师会乐于出手助人的哦?”
“嗯?你家有人考上教师编制了吗?”
“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五条老师指的是你面前这个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gojo呢?”才不会卖内裤呢。
江奏停下来。
她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五条悟。
“教的小学?”
“什么话嘛!这也太低估我的水平了吧……绝对如假包换的高专生,而且好评率达到了100,每个学生都会轻而易举地臣服在gojo老师的魅力之下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她非常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。“除非你把你的教师资格证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白发男子脸上的笑容凝固。
“啊,这个嘛。”他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,“其实是通过了的,但问题是那天文部突然出现咒灵了,制作好的教师资格证不幸全被它们吞掉了,我虽然把它们全部祓除掉,不过还是稍微来晚了那么一步。”
深谙“没带就是没做”这条真理的玩家对他的说辞表示:你开心就好。
“我来看看夏油。”
“杰啊……”
“还给他准备了一点东西。”江奏侧头望了一眼。
五条悟脸上的表情明显淡了许多,谈到这件事,似乎兴致不太高,双手插在口袋里,嘴角微微向下。
“杰不需要啦,没什么好送的。”
这样的表现从侧面上更加印证了玩家的猜测,她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“想开点,”她简短地安慰,“不管是谁,就算你我,是人都会有这一遭的。”
五条悟转过头,目光难以捉摸(因为被遮住了)。
“带我去看看他吧,”她把手伸进口袋里,实际上点开了系统的背包栏,“我也很惋惜,不过好歹当初同事一场,至少让我寄托一下哀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本应该出现在遗像上的黑白照片突然出现在了面前。
“……你来看我带这个?”
黑发青年的目光落在女人手里的,脸上的淡笑微微僵硬。
谁也不能说礼物准备的不用心,那是一束很大的花,朵朵都新鲜,甚至上面还有的沾着花露。
如果那不是一束白色菊花就更好了。
她面不改色地一抖手,手里的白色雏菊花束一眨眼就变成向日葵。
“主要是想这么久没见面,给你变个魔术,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
你刚才本来是想说寄托哀思的吧?是的吧?
只有五条悟毫无顾忌地不看空气,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