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更绿。
柏油路更黑。
确定现场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后,沈佩真对着东西两个方向,接连挥舞了几下小手。
随即弯腰,钻进了薛纯欲开来的车子里。
事发地点百米开外的警戒线,随着带队警员宣布“本次演习胜利结束”,撤掉。
不知情的大批群众,在到处参观楼盘时经过此处。
没谁知道他们经过的这个地段,不久前发生过什么。
一切都是金秋送爽,秋阳高照,海晏河清。
秋风起。
天东医院。
手术室外的走廊中。
崔向东坐在长椅上,右手握拳放在膝盖上,呆呆看着手术室紧闭的房门。
看着那盏好像魔鬼之眼般的红灯,一动不动。
贺兰小朵坐在他身边,双手握着他的左手,静静地陪着他。
嗒,嗒嗒!
急促的脚步声,从电梯口传来。
崔向东和朵儿,下意识的扭头看去。
就看到两个小护士,怀里抱着数袋血浆,小跑了过来。
崔向东慌忙站起。
叮当。
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有个护士急匆匆的,推着小车跑了出来。
小车上全都是染血的面纱、酒精棉之类的。
这证明正在被紧急手术的听听,失血情况相当不乐观。
得亏听听的血型,不是韦烈和崔向东的那种九号血,而是遗传自大嫂的0型血。
要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