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暖突然在想,他们的这个婚姻究竟有什么意义呢?
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。
明明窗子上面还贴着他们结婚的时候的喜字,喻暖却觉得这个房间异常的寒冷。
赶走了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。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喻暖按时来到了学校。
刚开学,他们系里要开一个全体的大会。
大会上宣布了他们这一次写生的具体安排,也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,他们的时间安排的特别紧凑,当天宣布,当天就要走。
大巴车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。
喻暖的几个室友都是外地人。
他们来的比喻暖要早两天。
所以在喻暖还没有上车的时候,室友们已经替她把位置给占好了。
“暖暖,来这边。”
喻暖发现她的室友们占着的是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。
她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过去。
车厢是那种五个人一排的,他们寝室四个人,喻暖的那三个室友坐在那个连着的三个位置上,他们给喻暖占着的位置是在他们旁边的一排。
喻暖走过去,想了想,她往里面挪了挪,留下了一个靠走廊的位置。
“暖暖,你怎么穿这么薄啊?他们说我们写生的地方特别冷,天气和我们这边天差地别,你不怕感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