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萧踢起了脚边的一个小矮凳。
“你不许侮辱祝太太,”何萧一声怒呵便去拿了手机,要打电话的样子。
苏礼也就是开个玩笑,见他当真,不禁道:“我就是闹着玩的,还有费子迁家里这两天出了事,你还是先别打扰他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礼冲着墙上的时钟噘了噘下巴,“你就是要打电话,也看看时间,你是夜猫子不睡,但别人得睡啊。”
何萧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夜里四点,他放下手机继续擦头。
苏礼瞧着他,“你到底弄啥来,说说呗,要是发财的话也叫上我。”
“不赚钱,而且你不适合,”何萧拒绝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
苏礼笑了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苏礼冷勾了何萧一眼,抬腿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砰的一声,房门被摔的震天响。
何萧擦头发的动作也顿住,片刻后他提起沙发上的衣服进了洗手间,然后将衣服扔进盆里揉搓了起来。
他知道苏礼的洁癖,所以虽然人住在这儿,但从不用他的洗衣机,都是自己动手洗衣服。
何萧洗完衣服,又把洗手间收拾干净才回了卧室。
他没有睡觉,而是点了根烟,打开手机看着视频监控,看着那边的一条条像饿狼一样的狗,眸光变得幽深。
何萧一直到烟抽完,也才关了视频,然后吁了口气,躺到床上。
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照片,抚着上面的人,“俏俏,哥快要为你报仇了,等着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