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走了,费子迁坐在那儿若有所思,几秒后还是拿出电话拨给了祝簿言。
“到家了?”费子迁开口问。
“嗯,有事?”他们才刚见过面,如果没事肯定不会打电话过来。
“简柠呢?”费子迁又问了一句。
“回房里休息了,你找她?”祝簿言问。
“不是,我找你,”费子迁坐下,倒了杯水喝了一口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费子迁就把苏礼听到的消息说了,祝簿言不意外,刚才他也听沈寒说了,“这事肯定是周担担做的,这事先不用管,周担担肯定不是只想捞这么点钱,后面肯定还有个全部都想炸死的动作,到时再收她。”
“你还真是淡定,”费子迁还是担忧的。
“这个女人玩了我们这么久,害的那么多人,不最后让她自讨苦吃,那怎么能行?”祝簿言眸底闪过幽狠。
费子迁知道这事他一定会上心,所以也没有再多说,正准备挂电话,祝簿言说道:“阿湛也结婚了,现在就剩下你了。”
“操心,”费子迁挂了电话。
他没有再做什么,就那样看着桌上摇摆的摆件,看着它一来一回的摆动,耳边响起了简柠问他的话,包括刚才祝簿言说的话也在耳边了。
他其实是恐婚的,更害怕婚后生孩子,这都跟他的遭遇有关。
所以哪怕她跟简柠在一起,也没有主动,简柠说他这样容易错过很多。
他又何尝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