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柠也懂这些,她吁了好几口气,“以后我不想再看到秦征,今天是最后一次,以后别让他去咱们家,有他的场合我也不会参加。”
祝簿言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讨厌一个人,点头,“行,听你的,回去我就让人在大门上贴上字条:秦征与狗不得入内。”
噗——
简柠被他逗笑了,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祝簿言亲了亲她,“老婆咱不气了,现在下去看看阿湛这边怎么样?”
“今天婚礼上没出什么意外吗?”简柠开始关心厉湛的事了。
“没有啊,阿湛还亲吻了新娘,”祝簿言笑着。
简柠想到阮莫一直不接自己的电话,“可是莫莫一直联系不上,我担心出什么事?”
“现在婚礼都办完了,而且阿湛带着新娘子直接洞房了,说不准现在都把小小湛的种子种下了,”祝簿言戏谑。
简柠一愣,这么迫不及待吗?
她捶了下祝簿言,“我跟你说正经的,阿湛就是在婚礼结束便带着新娘子入洞房了。”
“他看着挺禁欲的,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吧?”简柠调侃的时候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“谁知道呢?”祝簿言轻摇头。
他其实是想说哪有什么禁欲男人,男人都是一个德性,那个感觉来了,真的就是野狼猛兽。
“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?要做什么吧?”简柠总感觉事情不对。
祝簿言拧眉,秒懂老婆的心思,“你怀疑他是知道了林攀跟阮晋的事,迫不及待的不是洞房,而是想做别的?”
“有这可能,所以我们先去看看新娘子,”简柠尽管还在担心不接电话的阮莫,但是她觉得有些事或许林攀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