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是会变的,别老拿过去说事,”秦征说完敲了下手里的档案袋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?”
这就是秦征,他就是有这样的自信。
偏偏这样的神话最近总是遭遇滑铁卢,虽然他是故意放水,可这也是一种态度。
祝簿言没再说他的事,只道:“最轻的一种。”
秦征点了下头,“行。”
痛快又利索。
“这就完了?”祝簿言有些意外。
秦征睨了他一眼,“嗯,不然呢?”
“不对啊,以往这时候你就要谈钱了,怎么这次忘了,还是良心发现了,准备送这个案子当福利回馈老金主?”祝簿言戏谑。
“你就当是良心发现好了,”秦征淡笑着。
这样的他很是豁达,没有从前的小气了,可是祝簿言反倒不舒服了。
以前那样抠抠馊馊金钱至上的他,才是真实有人气的,现在的他给人一种丧失了斗志的感觉。
“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你很不对,”祝簿言直接问了。
从他和苏烟闹了以后,他就不对。
秦征勾了下嘴角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阿征,你绝对有事,有的什么事就说出来,大家一起解决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,这是你曾经给我说过的话,”祝簿言提醒。
秦征呵呵笑了,“祝簿言你是不是现在整天围着你老婆转,被她薰染了,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疑神疑鬼。”
祝簿言盯着他,他轻咳了一声,“对了,我准备搞个求婚仪式,到时可能借你的直升飞机或是游轮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