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姜汐的眼睛失神的凝着一处,“是周担担。”
祝簿言下颌紧了紧,姜汐又道:“她把自己整成了我这个样子。”
“是她?!”他突的爆了这一声。
姜汐不明所以被吓到,祝簿言整个人透出了杀人的冷冽,“前段时间有人模仿我太太,当时我们还以为是你回来了。”
姜汐听到这话,神经也发颤,“是她,她大概是想用祝太太的那张脸做坏事。”
“这事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祝簿言接着质问。
姜汐垂下眼睑,沉默。
祝簿言想到她装哑巴以护工的身份在费子迁面前,忽的明白了,“你是怕说出来不好面对费子迁了?”
姜汐的头垂的更低了,“祝先生能不能别告诉他我的身份,我等他康复了我就走,我会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可是周担担在到处找你,你离开了他,就等于找死,”祝簿言的不解都有了答案。
刚才老苟给他回电话了,说是审过那个被抓到的人了,那人只说有人交待他做事,具体是谁不知道。
而且那人交待了,如果姜汐反抗或是不乖,可以不要留活口。
他接完电话就想这个女人究竟得罪了什么人,要对她痛下杀手,现在有答案了。
“可是我这样子也没脸面对费先生,”姜汐很是痛楚。
“为什么不能面对?是因为你这张脸?还是你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?”祝簿言追问。
姜汐摇头,“我没有,我从没伤害过费先生。”
祝簿言看着眼前这张太过普通的脸,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你是怕子迁嫌弃你现在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