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别的不可能!”祝簿言说的很是肯定。
秦征睨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沈寒的心里只有何俏,不可能碰别的女人,”祝簿言的话让秦征勾了下嘴角。
这一点他不否认。
都说男人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的,哪怕不爱一个女人,也可以照样跟他做,但他却不是这样。
比如他,似乎就只认苏烟那女人。
“这事还是要先找到沈寒,问清具体情况再说,”秦征看完,警察也在屋内取了证据。
“我现在要跟他们去一趟警局,见一下沈寒,”秦征说话。
祝簿言嗯了一声,“我去趟医院。”
罗美阳那女人的话对沈寒的罪责有关键作用,那么能让她说点有利的话最好。
况且,沈寒对罗美阳动手也是跟他有关,沈寒说他对罗美阳不小心泄露了简柠回来的事。
他掐死罗美阳也是不想让她把这信息告诉周担担。
又是周担担,这女人真是不人在江湖,但仍能继续兴风作浪,搅的其他人不得安宁。
两人上车分开而行,秦征刚上车就接到了律所的电话,“秦律您什么时候回来,之前烟姐办的一个案子当事人来了,要见烟姐。”
苏烟离职后,她接手的案子秦征暂时接了过来,他以为她就是闹闹脾气,用不了几天就回来,可现在她工作都没有,还是不肯回去。
秦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我现在过不去,你跟对方另约时间。”
“不行啊秦总,人家都来三次了,我们不能一下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