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浑水摸鱼,把这趟水给淌过去,仅此而已罢了。
“没有记错,求韩先生救我一命,我真的快要死了!”
李文捷脸色苍白,捂着自己腹部大量出血的伤口,紧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尤为清晰的说道。
并不是他对韩峰有什么意见,而是因为他如今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,就连他的家庭医生都已经说的束手无策。
无可奈何之下,他能够想到的也只有韩峰说来。
也是惭愧,当初一开始是他与韩峰说明的,明明是说除非特殊情况自己不会来打扰。
结果谁知道现在才过了几天。
即便上门来掏着韩峰了。这不是从侧面说明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压根毫无公信力吗?
“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韩峰并没有第一时间蹲下来观察对方的伤情情况。
他往后倒退了几步,交警尤为认真且警惕地询问。
在出手之前,他总得先知晓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怎样的情况,是怎样受伤,在搞清楚这些问题之后要救自己再来救。
在某种程度上,韩峰还是非常有原则的。
“被人一枪打中了腹部,并且子弹上涂抹了剧烈毒药,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将子弹取出来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。”
李文捷一擦额头的冷汗,痛苦令他面色骤然苍白,毫无血色。
剧烈毒药?
自己眼前这人究竟是在做什么交易构档。
竟然需要联系到剧烈毒药以及子弹这种高风险性的产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