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白咬牙切齿,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:“陈枫!”
‘哗啦。’
白长老手里托着的手术托盘,突然掉在地上。
手术刀手术剪,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“赵先生您说。。。行凶的是谁?”白长老满脸惊恐。
“是个叫陈枫的小赤佬!”赵子白怒道。
原来如此。
那就不奇怪了。。。
白长老恍然大悟。
曾经,被陈枫教训的体无完肤的记忆涌现。
后怕之余,突然心中也释怀了些许。
原本,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是不是真的火候不够。
但是现在,知道了是陈枫的手笔。
那他白长老无能为力,就是很正常的事了,和他的医术无关。
如果陈枫愿意,做到让乔尔森无药可解,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。
暗暗喘了口气,白长老不敢流露出来,继续假装愁眉苦脸。
“赵先生,先别管是谁做的了,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人手法高超,恐怕有医道宗师的水平!”
“别说是我们百草堂,就是你换一家打听打听,我敢说能治好令岳父的人,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”
赵子白气的两眼发红,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把枪。
子弹上膛,指向白长老。
“说这么多屁话,不就是治不好了?”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去给我岳父陪葬吧!”
这一次,白长老毫不畏惧。
“别急嘛赵先生,我治不好,可有人能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