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是方便生产的事儿,怎么到了大凹村这里就不行了?
“嘿!谁说不是呢!”
萧永全笑道:“咱可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,谁知道这些啊?这都不算什么,前几天刚刚发通知,地里的油菜杆,玉米杆,小麦秆等等都不能焚烧了,要粉碎还田还地呢!”
“这简直就是胡闹嘛,我一个农民都知道同样的一块地不管种什么,三年以后必须种其他的,否则虫害就特别多,产量就会降低很多。”
“不就是秸秆不烧,里面的虫害杀不死吗?”
“这下好了,不让烧了虫害就更多了。”
“还有更可气的呢!以前大家牛圈猪圈还有粪坑里的粪都可以下地种庄稼,现在不让种了,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那些玩意儿有毒!不利于庄家的生长,简直是离了大谱!”
李毅都听得头皮发麻:“这么搞是不想让农民种地了?咱几千年来都是这么搞的啊,哪里有什么问题?”
他想不通。
自己老夫老母在家里种点儿蔬菜也用粪去泼一下呢,不然蔬菜的长势不好。
反而是那些用肥料的大棚蔬菜,虽然长相好看,但是真不好吃。
没有用粪水种植的香、脆、甜。
“我看他们就是闲得蛋疼。”
萧永全说道:“还好咱不搞农业了,不然要被他们折磨死了。”
萧辰嘴角微抽,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父亲?
闲得蛋疼都给整出来了。
他也挺无语的。
三人说话间,地里还在争吵。
无非就是用机器松土都已经好几年了,也没见有什么事儿,怎么到了今年就不行了?
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苦口婆心说了好一阵,说的都是什么安全之类的。
又举例某某地方因为使用这种机器操作不当,人被卷进去,抢救都来不及。
“他们死了关我什么事儿啊?我又没死!”
那老农不服气:“这玩意儿操作就那么简单,还搞什么培训什么证,我用这玩意儿松的土少说也有上百亩了,难道还没你们懂啊?”
“还培训考证,培训了有证了,就保证不会死人了吗?到时候死人了,你们赔偿吗?”
“什么玩意儿,管天管地,还管到人家拉屎放屁了!不就是没钱了,想从咱们农民身上整那几百块钱的培训费吗?”
他是越说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