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教训的是。”
两人的视线都投到楼下。
沈时序的指节却把弄的缠上那红色卷发,半晌,他凑上夏枝耳边,低低道:“红色很适合你。”
不管是往日柔和的美,还是今日明艳的美,都很适合他的枝枝。
夏枝笑笑,“你呢?适合什么?”
沈时序:“我适合枝枝。”
夏枝略微嫌弃的抵开他的脑袋,“看下面。”
“哦。”只是那眼神,迟迟不离开他的脸。
夏枝:“……”
算了,他也懒得管了。
主持人结束了介绍,就掀开了红布,露出了金属牢笼。
这一幕何其熟悉。
笼子里又硬又冷,待久了,都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牲畜。
沈时序时刻关注着夏枝的表情,瞧见他微微震颤的瞳孔,就知道他想起不好的感觉了。
他想立即按下镜铃,却发现镜铃不见了。
代表全场最高价的镜铃没了,拍卖会亲自发来邀请函。
他冷哼一声,看来今天这场拍卖会不简单啊。
果然,全场开始加价,加的格外凶猛,就好像饥渴许久的野兽,要忍不住兽性的爆发。
沈时序扫视着一众人,很容易就能看出问题出处。
有人在恶意加价,这是……给他下套呢。
他看了助理一眼,助理立马明白了,举牌高喊一声,“十个亿!”
顿时,全场哗然瞬间消失。
目光齐齐投向高台上的沈时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