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桌上每天都是补血盛宴。
夏枝悄悄扯了扯沈时序,“我,我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沈时序凑过去听。
夏枝:“我,呕……”
沈时序:“……”
干哕了一下,没真吐。
夏枝哭丧着脸,“我真吃不下了,换换菜系吧。”
他如今话说的越来越利索了,句子也变长,不用分段了。
也越来越敢武逆沈时序了。
沈时序瞧着这一桌子菜,这段时间,也的确委屈他了。
“好,晚上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?”
“真哒?”方才暗淡无光的眼神,立马就亮了,挺拔的身板,坚毅放光的眼神,感觉立马就要入党了。
沈时序揉了揉他的头,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夏枝摩擦着碗边。
“这顿得吃完。”
“啊?”小家伙立马丧气了,身板都颓废了。
正低头,不甘心爬饭呢,忽然“滴答滴答。”
有水流下来的声音。
他疑惑扬头,立马捕捉到沈时序惊乱的神色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别动!”
沈时序一手按住他的肩,一手托着他的脑袋,“低头。”
夏枝低头,这才发现,地板上开始出血。
不对,不是地板出血,是他开始流鼻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