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在听见这句话时,夏枝差点热泪夺眶,有种恍如隔世的宿命感。
警察来后,这里就被全面彻查了,除了程丸,剩下的人全部被抓获。
而那一地的烂摊子,总要有人承担。
夏枝从锁锁那里兑换了一些药,天女散花似的洒在空气中,让那些小保镖们吸进了体内。
这些药可以让他们忘记方才的事,简称失忆。
但也要留一个背锅人。
火车上,车窗上映着夏枝的脸,嘴角微扬。
伴随着簌簌的风声,火车驶入了隧道,映着那张笑脸愈发阴沉森寒。
当时来B市的可不止夏枝一个人啊……
李一鸣直到被关进监狱时,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。
狱警手中拿着一份精神检测报告,摇了摇头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沈肆年在夏枝的旁边坐下,夏枝斜过眼来,瓶盖已经被拧掉了。
他笑着接过,轻抿了一口。
水瓶从嘴边离开时,微凉的手轻飘飘的的落在他的侧脸。
冰凉的触感让夏枝一阵战栗,黑色的瞳眸不解的望着沈肆年。
沈肆年温柔的擦拭着他脸颊上,因为打斗而沾染的灰尘,轻笑着说他是“小花猫。”
此刻沈肆年的眸子温柔的不像话,像是能见底的一汪清泉。
嘴角漾起的笑意,如同雨中盛放的白山茶,让夏枝沦陷其中,情不自禁的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只是笑着笑着,他的眼眶就热了,他忙不迭的垂下头。
紧接着就是泪珠子大颗大颗落下,在他的牛仔裤上晕染出朵朵开花。
悬在空中的手一怔,沈肆年瞳仁竖起,安慰的话到了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