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阮骄干脆没走,在沙发上将就着睡了一会儿。
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,阮骄倏地睁开眼,看见一脸憔悴的樊松,嘴边还冒出了胡子茬。
他正拿着毯子盖到她身上。
见她醒了,樊松有些懊恼:“对不起,我吵醒你了。”
阮骄翻身坐起:“没有,我本来就是打个盹。”
樊松挠挠头:“要不你再睡一会儿,还早呢。”
他眉头紧皱,一看就是极度不舒服,阮骄忍笑道:“头疼?酒量可以啊,四瓶啤酒呢。”
“你可别笑我了。”樊松揉了揉额头,“你再睡会,我也去睡一会儿,受不了,头炸了。”
阮骄:“你记不记得你喝醉后干什么了?”
“干什么了?”樊松茫然,然后一脸紧张,“我没酒后失态吧?我、我没对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骄笑出声:“没有没有,你别乱想,你就是喝醉酒后哇哇大哭,看起来很难过。”
樊松脸色微变,干笑两声:“我都不记得了,你也忘了吧,以后还是要少喝酒,要命。。。。。。对了,我除了哭,有说什么吗?”
他看起来有点紧张,阮骄开玩笑道:“说了啊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樊松急忙问。
阮骄指着心脏的位置:“你一直说这里难受。樊松,你有心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樊松顿了顿,干笑,“是啊,你明知道我有什么心事,还问?!不然你好好想想,既然都跟傅惊宸分手了,考虑考虑我?”
“行了,赶紧去睡吧。”阮骄摆摆手,“别说这些了。”
樊松叹了口气,晃晃悠悠的去了卧室。
他并没有睡。
他根本睡不着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好好睡觉了,今晚,是他这阵子睡得最多的一次,不知是因为酒精,还是因为身边有阮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