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这是咋了?”
皇贵妃说:
“听闻你近来看上个女大夫,还经常去救世堂,这女大夫还是庄小兰身旁的?”
洛阳王眼色一暗,心头已暗自转了几个圈儿。
是哪位把这事告诉母亲的?自个身旁的人可靠的很,不可会有出现这种事。
那就有可能是昨天在明清朗府邸里吃多了酒,做了点过分的事,又正好给母亲安插在府中的眼线发现了?
“是不是?”
皇贵妃见他眼色闪避,又严声吼了句。
“不是!”
洛阳王却说:
“前一些天臣生了场病,太医束手无策,不的已,才去了救世堂。
儿臣多回救世堂,也是为医病,这事不告诉母亲,那是怕母亲担忧。”
皇贵妃边色表情舒缓了点,给曾姑姑使了个眼色。
曾姑姑会意,躬身退出。
即使是自个的儿子,她也信不过,马上就要曾姑姑去太医院核实。
洛阳王放了口气,因为这事本就是真真的,他不怕皇贵妃叫人去问。
皇贵妃注视着洛阳王,淡淡的说:
“萧然,你且记住,你的身份高贵,那一些低贱的女人给你作妾全都不配。
你要是喜欢女人,京师里未嫁的姑娘们随便挑,可不可以随便拣个低贱的女人回,况且是庄小兰身旁的女医。”
洛阳王低头,说:
“儿臣听母亲的。”
他非常清楚皇贵妃的手掌断,惟有顺着她,才可以要这事平息下。
……
清清宁悄悄的过了几天二人世间,充满了温馨、浪漫跟甜蜜。
她会亲自为他束发,他会学着为她画眉。
闲趣时,会吃着茶下一局棋,对棋盘指点江山。
庄小兰是个特别的女人,也唯有她这种人,才会谈起男人的话题毫不逊色。
书房中,明清朗正在看折子,庄小兰站在窗子前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