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还得谢谢那条毒蛇和菏泽县主,等有空,改天得登门亲自道谢!”
余小螺眨了眨眼睛,继续说道:“那日我和顾诺金打的赌,如今可成真了。”
牟夫人显然也回忆起了那天打的赌,愤愤的呸了一声。
“那顾诺金先前说我家笙儿满脸的疮,是丑八怪,如今这事情落到她自己头上了,哼,自作自受,这话我已经说腻了。”
一语成谶。
见这嘴下要留德,说不定诅咒别人的话,最后便十倍百倍的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牟夫人继续说道:“这英王府又逼着太医不给走,非要让太医们顾诺金治脸上的毒斑,可是那毒蛇太毒了,能捡回一条命,已是尽了力,太医们就算再厉害,也没办法。”
余小螺道:“那那些太医能干?”
“显然是不能干啊!”
牟夫人冷哼一声,“其中就有王夫人的兄长,人家家里虽然世代是太医,但是,常言说得好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,这事皇上已经知道了,大发雷霆,让英王府把人给送回去了。”
余小螺也笑了几声,如今落到这个地,活该这两个字,她也说腻了。
“那这英王府可要讨人嫌了。”
牟夫人笑嘻嘻的说道:“英王府放出消息来,到处高价收取珍珠膏,可是珍珠膏一瓶难得,他们得罪了一群御医,顾诺金平日里的名声又不好,谁肯卖给他们,看笑话都不够了。”
俗话说的好,墙倒众人推。
虽然这话用在这里可能不太恰当,但也能变相的反映了此时的情况。
“小螺,反正那顾诺金想求珍珠膏急的不行,不如你就借此拿捏一番,给自己出口恶气,顺道还赚了顾诺金的银子,何乐而不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