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。
何以解忧,唯有琼浆!
好酒,好酒!”
老者愣了一下,然后露出欣喜之色!
“小友,没想到你不但爱酒,而且还很懂酒!不如你我结拜为异姓兄妹如何?”
樊立志等人:“……”
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?
你俩是一个辈分的人吗?!
凤溪把酒坛子放下,抱拳:“大哥!”
老者也抱拳:“小妹!”
樊立志等人:“……”
俩疯子!
不!
俩酒蒙子!
凤溪又灌了两口酒这才问老者:
“大哥,你该不会真用自己血当酒曲引子了吧?!”
老者幽幽道:“你喝的不就是吗?!”
凤溪:“……难怪我喝出了血脉亲情!”
老者:“……”
你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呢?!
他见吓唬不住凤溪,也就不装了。
“行了,实话和你说吧,灵酒至纯,怎么可能会用人血当引子?!
我是当初酿酒的时候神识出了岔子,这才蹬腿了!”
凤溪眼神微闪,点了点头:
“那还怪可惜的?!我这人一喝酒就诗兴大发,我再给大哥你吟诵一首!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……”
凤溪一边当文抄公一边用当初沟通混沌的传音法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