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我想回去休憩了。
温青玄大抵也看出了我的疲累,冲着我点了点头。
我没有多停留,哪怕听到身后传来詹云青的一句‘谈谈?’的话语,也没有太多的在意,或者说,我很清楚,我在意也没任何的作用。
倒不如不在意了。
两个死对头能有什么可聊的?
我不解,却也完全不清楚,回到主院后,先简单地洗漱一番,才躺回床榻上。
醉意席卷而上,侵蚀着我的大脑。
我本应该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不曾想,脑子活跃得就像是吃了什么让它兴奋的药物一样,不停地转动着。
哪怕我闭着眼睛,眼前也控制不住地,一会儿冒出詹云青和李明月两人在街道另一面说话的场景,一会儿又浮现向佩妮的事情。
向佩妮这边的问题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可只要一日没处理好,它都会像是定时的爆炸物一样,随时‘砰!’的一声炸开来。
会造成的后果实在是太大了。
到时林府轻则妻离子散,重则家破人亡。
总之,会永无宁日。
就在我躺在床榻上,无论如何都睡不着,干脆爬起来,让甘棠给我拿来纸笔,抄写着道经,平心静气时,却不想,甘叶从外匆匆而进。
她手里拿着纸条,见我坐在桌案前还没有休息时,有些怔愣,又连忙把纸条递给我:“夫人,是姜小姐的纸条!”
我有些意外。
要知道,现在已经不早了,姜凯旋居然还给我来信?
我忽然就想到了向佩妮的事情,连忙接过纸条,打开一看,身体瞬时像是被冰块冻住一样,但又有着一股火苗,在四肢百骸中来回地窜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