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只觉得被人扇了一巴掌,脸疼的厉害,“非得这样羞辱我?”
“羞辱?”他不明的看着她,“这不是你当初要求的?协议只有一年,一年抵一千万,够划算的了。”
沈稚讥笑,“你这还不是羞辱?”话说到最后,甚至有些崩溃,“你要结婚了,你非要我当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吗?”
第三者,她永远摆脱不了是吗?
沈稚情绪激动的想要撕掉它。
他淡淡提醒,“这只有一份,一千万,错过就没有了,这个月还有十天,沈稚,你想清楚了。”
手猛地僵住,无力的垂在身侧。
“你这样,和段烬有什么区别?”
陆怀迟轻笑,“有,在我这的期限只有一年,在他那…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“说不定只是一个月。”
一道沉冷的目光扫过来,沈稚紧了紧指尖,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所以,你宁愿跟他睡?”
嗓音里带着丝丝危险,仿佛只有她说一句应和的话,他就能随时暴怒。
她闭了眼,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心里不断的劝自己,一年而已,一年很快就过去了,没关系的。
沈稚签了协议就带着两个孩子搬到了郁花园去,又一次回来这里,沈稚不免想起那天去陆家,他答应钟墨羽的话。
“你不怕钟小姐来这样看到我会吃醋吗?”她抬眼看过去,不由得有些呆。
陆怀迟正在陪予景玩积木,他是个很好的父亲,张妈说他就算生意很忙也会专门抽出时间陪予景玩。
岁岁坐在他身边也想玩,拽着他的袖子啊啊半天,陆怀迟捏着她的小脸逗她,“叫爸爸就跟你玩。”